IPO获批;5家自行车企业曾举报常州永安富阳项目涉嫌“招投标”;常州永安否认违规招标。
就在摩拜单车和ofo的“橙黄”资本大战进入白热化阶段之际,4月6日,三线城市常州永安获证监会批准在a股上市,被外界称为“共享单车第一股”。
在扩张过程中,处于政府采购市场的常州永安赢得政府客户至关重要。公开资料显示,2015年以来,常州永安在江苏扬州、山东章丘、安徽阜阳、山西临汾等地的公共自行车招投标项目中,多次被同行公司举报,举报内容均指向常州永安违规招投标,涉嫌“招投标”。
4月6日,在官网证监会公布常州永安第一次会议的同时,证监会还要求常州永安披露发行人业务发展情况和重要客户发展过程。4月23日,常州永安方面对新京报记者表示,公司没有与政府工作人员串通设置不合理门槛打压同行。
扬州申办,永安自行车“打折”近半。
2014年,扬州常州永安的两次公共自行车招标中,第一次招标的自行车价格比第二次招标低了近50%。业内猜测有“钓鱼竞价”之嫌。4月23日,永安称公司决定报价的依据是毛利率或收入是否达到公司标准,否认存在ALT。
2015年1月,一位名为尹思亮的注册律师在微博中爆料:扬州市政府采购中心第一次从常州永安采购的公共自行车价格为4800元,第二次采购的公共自行车价格为8530元。“价格差距这么大,第二次有没有明显违反政府采购法?”尹思亮说。
这一披露指的是2014年3月和8月扬州的两次公共自行车招标。新京报记者梳理扬州公共自行车招标公告看到,2014年3月的一期工程,实行的是招标方式。常州永安中标,中标价格480万元购买1000辆,平均每辆4800元。至2014年8月,二期工程,相关部门已实施常州永安单一来源采购,采购5000辆,4265万元,均价8530元。第一次的价格比第二次低了44%左右。
另一家公共自行车公司负责人透露,除了永安,报价都在8000-9000元之间。
华邦自行车常州负责人张表示,扬州公共自行车项目的报价分为几个阶段。据说二期和一期是一个价。第一期我们小心翼翼的报价,但是它(常州永安)突然报了480万。
消息传出后,业内猜测永安单车涉嫌通过输送招标单位利益进行“钓鱼招标”。有竞争对手认为,永安可能与相关工作人员串通,前面亏本中标,后面直接提价。
新京报记者检索中国裁判文书网发现,常州永安的竞争对手之一江苏弘普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将江苏省财政厅和扬州市财政局告上法庭。江苏宏普表示,相关部门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与供应商合作,先介入小额交易,再以专利等为借口,实现绑架式二次购买,帮助供应商实现牟取暴利的目的。原告提出投诉后,他们依然无动于衷,涉嫌滥用职权、玩忽职守、违反法律,导致两次政府购买公共自行车租赁系统缺乏公开、公平、公正,损害了国内其他公共自行车租赁系统建设和运营服务提供者的合法权益。但法院于2015年底驳回了江苏弘普的诉讼请求。
2015年2月,扬州市政府发布声明称,两次采购中硬件设施价格均为每套4200元。主要区别在于,第一次购买的60万元运维费远低于市场,是企业主动为市场行为谋利。第二次购买,5年运维成本主要根据实际成本和市场情况。
苏州某公共自行车公司负责人认为,其他公司举报永安是因为在一期招标中被永安抢了先机。第二阶段,看到价格突然涨到8000多元后,他们希望通过举报使常州永安之前的中标结果作废,让这些公司有机会重新投标,而不是从单一来源采购。
4月23日,常州永安向新京报记者表示,公司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府要求,主要通过招标方式获得公共自行车项目,少量项目因政府机关需要保证原有采购项目或服务包的一致性,通过单一来源采购方式与公司签订相关合同。
永安表示,公司参与了某区域公共自行车系统项目的投标,在决定报价和是否承接项目时,主要结合公共自行车系统成套设备和服务的预计综合成本来判断系统整体毛利率或收益率是否符合公司标准。公司不同项目的毛利率差异主要受具体合同内容的差异和公司市场定价策略的影响。没有ALT的迹象。
五家公司联合起诉“竞标”
扬州项目后不久,2015年4月,永安遭遇5家公司实名投诉。认为其在阜阳公共自行车项目招标中涉嫌“围标”。4月23日,永安回应称,公司关联方已在招股书中充分披露,不存在设立归属公司等违规投标行为。
2015年4月,一份盖有上海天天隆、常州华邦、江苏弘普、江苏天妃、江苏普信达等5家公共自行车公司公章的投诉在网上流传。实名投诉举报常州永安、安徽瑞联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南京金通IOT科技有限公司涉嫌招投标。近日,5家公司中有4家向新京报记者证实了投诉的真实性。
投诉所指项目为阜阳市公共自行车系统建设及运营服务项目,于2014年10月以6488万元成交,常州永安中标。
新京报记者检索招标公告发现,该项目为阜阳市公共自行车系统的建设和运营提供服务,包括建设200个公共自行车站点,配置6500辆自行车和7800个车锁,以及5年的运维管理。据官网,阜阳的一辆公共自行车,阜阳的公共自行车是常州永安造的。
所谓串通投标,又称串通投标,是指投标人相互串通,帮助其中一方中标。比如某公司投标1亿,其他投标人投标1.2亿,帮助前者低价中标。
起诉状称,安徽瑞联、南京金通无相关资质和业绩,无实际工作人员,但多次与常州永安参与投标,投标价格略高于永安。常州永安是实际受益人。“因此,不排除常州永安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整个招标由永安掌控。”
指控方之一的上海天天隆总经理程军对新京报记者表示,主要有两个问题:一是安徽瑞联和南京金通在投标过程中没有通过资格审查的程序,但最终能够投标。第二,这两个公司没有业绩和资质,价格却能报这么高。“这不奇怪吗?”
程军说,他也报名参加了富阳项目,对招标提出了意见和质疑,但政府部门没有做出任何改变。说白了,如果他去投标,他只会陪着投标,所以他没有去投标。
新京报记者发现,工商资料中收录的安徽瑞联的网站为www.anhuiruilian.cn。开放后,在安徽省六安市展示为公共自行车。网站多个明显位置展示了中诚永安的logo,并由北京中诚永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技术支持,招股书显示,中诚永安在2015年是常州永安的第五大客户。
对于事件的进展,程军表示,他向公安相关部门提交了书面材料,但最终没有得到回复。4月21日,新京报记者拨打阜阳招标项目联系电话,无人接听。
4月23日,常州永安回复新京报记者称,公司关联方已在招股书中充分披露,实际控制人控制的其他企业已充分披露不存在设立马甲公司等违规投标行为。
很多同事称之为政府关系中的“超常能力”。
多位同行表示,永安在维护政府关系方面能力非凡。在同行看来,相关部门之所以认可常州永安,是因为常州永安的先发优势和规模优势。
常州永安在招股书中表示,公司与当地政府和市民建立了良好的沟通渠道和服务关系。新京报记者采访过程中,多位同事表示,永安在维护政府关系方面能力非凡。
常州华邦负责人张对新京报记者表示,“常州永安跟我们的技术和产品差不多。有时候做的比他早,价格比它低。最后不一定能赢。”
无锡一位资深从业者表示,据他了解,有关部门认可常州永安是因为其先发优势和规模较大。
上海天天隆总经理程军对新京报记者表示,永安在政府关系上做得很深,对招标文件影响很大。其他公司无法与之竞争,从而逐渐形成垄断。对于政府来说,考虑到它的规模,选择它的可能性更大,从而逐渐形成一个循环。
前述无锡从业者举例说,在某次招标中,招标文件要求一个自行车站点可以查询附近另一站点的可贷车辆,但在参与投标的企业中,只有常州永安有此功能,参与投标的同行来不及调整此条件,只能等下次再补。
永安表示,不存在政府工作人员串通,设置不合理门槛打压同行的情况。
然而,常州永安董事长孙继胜的商业伙伴告诉新京报记者,公共自行车市场的竞争非常激烈。比如永安占据了江苏大部分地级市的市场,很多人认为地级市以下的一些县招标的时候永安一定会赢,但有时候事实并非如此。比如永安在扬州做公共自行车,扬州下面的仪征就不是。
新京报记者调查发现,仪征市的公共自行车系统由江苏普信达建设。
上述无锡资深从业者表示,相关部门最感兴趣的是规模,不愿意主动接受风险,所以永安会变强。
新京报记者赵一博江苏和北京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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