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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作手回忆录精华,股票作手回忆录第十章

小额贷款 岑岑 本站原创

股票投机游戏中所蕴含的内容远不止赌几个点的股价波动这么简单。

我发现,大都会股票经纪公司已经做好准备,如果运用3个点的保证 金及1.5个点的升水这样致命的不利条件都不能击败我,就换用卑鄙的手 段。他们曾多次暗示,无论如何也不想再接我的生意了。因此,我很快便 决定去纽约,在那里我可以在纽约股票交易所的会员经纪公司营业厅里进 行交易。我不想继续在波士顿的任何公司里交易了,这里的报价必须通过 电报才能获得。我希望靠近行情来源。于是,我21岁时来到了纽约,带着 我全部的家当一2500美元。

我曾告诉过你,我20岁时就拥有了 1万美元,而且我交易糖业公司时 光是保证金就超过了1万美元。但我并非始终赢利。我的交易计划足够可 靠,能够让我赢的时候多于输的时候。如果我始终坚持自己的计划,交易 正确的概率或许有七成。事实上,只要我在开始交易之前确信自己的判断 是正确的,就总是能获利。真正击败我的是没有足够的定力去坚持我自己 擅长的玩法一即只在确定了市场有过去的先例表明当时的情形对我的操 作有利时才入市操作。万物皆有时,但我当时并不懂得这一点。恰恰也就 是这一点,打败了众多的华尔街人士,虽然他们远胜于主要的傻瓜阶层。 有些人属于一般的傻瓜,他们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会做错事。有些人 则属于华尔街傻瓜,他们认为自己必须时时刻刻都进行交易。没有人能天 天找到充足的理由在股市上进进出出;也没有人始终有足够的知识,天天 都采取明智的操作方式。

我证明了这一点。每当在经验的指引下解读盘势时都能挣钱,但当像 个十足的傻瓜一样操作时便会赔钱。我也不例外,不是吗? 一走进交易大 厅,巨大的报价板就摆在我面前,报价机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个不停,大家 都在买来卖去,看着自己的成交单变成现金或是废纸。在这种情况下,我 当然会让追求刺激的渴望战胜自己的判断。在桶店里,你那点儿保证金微 不足道,根本玩不了多长时间。你太容易、太快速被洗掉了。不顾市场的 基本情势,只想着不停地进行交易,是华尔街上出现大量亏损的罪魁祸 首,即使是专业交易者也难以避免,他们觉得自己每天都必须带点儿钱回 家,好像自己做的是正常发工资的工作。请记住,我当时不过是个毛头小 子。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后来才学到的东西。15年之后,这些知识让我能 够足足等待6个①星期之久。在等待期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强烈看涨的 股票上涨了 30个点,之后才认为是安全的买进时机。当时我已经破产了, 正设法东山再起,因此承担不起任何鲁莽操作可能带来的损失。我必须交 易正确,因此只能耐心等待。这是在1915年。说来话长,后面合适的地方 再谈吧。现在言归正传,多年以来我经常打败桶店,但最终还是让他们夺 走了我绝大部分的赢利。

不仅如此,这一切发生的时候,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我的交易生 涯当中,这样的经历还不止一次。股票作手不得不与内心当中许多可能让 他付出高昂代价的敌人做斗争。不管怎么说,我来到纽约,身上带着2500 美元。这里没有值得信赖的桶店。股票交易所和警方合作,管得很严,几 乎是开一家关一家。此外,我也想找到这样一个地方,在那里我的本金多少是我进行交易的唯一限制因素。我的本金不太多,但我不希望它永远这 么少。初来乍到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个好地方,再也不必担心不能进行公 平交易。因此,我去了纽约股票交易所的一家会员经纪公司,该公司在我 家乡设有一家分公司,我认识分公司里的几个职员。现在说起来,这家公 司早就已经关门了。我因为不喜欢那里的一位合伙人,在那家公司里没待 太长时间便去了 A・R・富尔顿公司(A. R. Fullerton & Co.)。肯定有人 跟这里的人说过我早期的经历,因为没过多久他们全都开始叫我“少年赌客,我看起来始终比我的实际年龄更年轻一些。这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不 利,但同时也迫使我不断地努力奋斗,因为看着我年轻想占我便宜的人实 在太多了。桶店那些家伙,看我还是个毛头小子,总认为我是去赌运气的 傻瓜,这也是我能经常打败他们的唯一原因。

哎,不到六个月,我就破产了。我的交易十分活跃,有常胜将军的名 号。我估计我缴纳的佣金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账户上的资金増 加了不少,但是最终全都亏掉了。我谨慎操作,但仍旧亏损。让我来告诉 你原因:这都是因为我在桶店取得了非凡的成功。

我的交易方式只能在桶店里击败这种游戏,在那里我赌的是股价波 动。我的盘势解读只适用于我在桶店的交易方式。我买入时股价就在报价 板上,就在我眼前。我甚至在买入之前,就已经确切知道我将为我想买入 的股票付多少钱。更重要的是我始终可以瞬间卖岀。我可以成功地抢到微 小的利润,因为我的动作可以像闪电般迅速。运气好的话,我可以继续跟 进;运气不好的话,我可以一秒之内止损。举例说明,有时我确定某只股 票即将波动至少1个点。那么我不会贪多,我可以缴纳一个点的保证金, 片刻之内就使我的资金翻倍;或者也可以只挣半个点,见好就收。即便一 天只交易一两百股,一个月下来,结果也不会太差,对吧?

当然,这种办法实施起来有困难,因为即使桶店有足够的资金可以忍 受持续不断的大额损失,他们也不会愿意这么做的。他们不会让自己地盘 上的某个客户有总是贏钱的这种不良嗜好。

不管怎么说,在桶店里可以称得上完美的交易体系在富尔顿公司却不 起作用。在这家公司里我是真正在买入和卖出股票。盘势上显示糖业公司 股价可能是为105,而且我也看出即将出现3个点的下跌。但事实上,就 在自动报价机将105打印到报价纸带上的那一刻,交易所交易大厅内显示 的价格可能已经是104或103 了。等到我卖出1000股的指令传到富尔顿公 司的场内代表手中执行时,价格甚至可能已经更低了.而且,在我拿到场 内代表传回的成交报吿单之前,我都无法知道我那1000股究竟是在什么价 位放空的。同样一笔交易,在桶店我肯定已经挣了 3000美元,但在股票交 易所的会员经纪公司里,我可能一分钱都挣不到。当然,我举的是一种比 较极端的例子,不过事实确实是如我的交易体系而言,在A-R.富尔顿 公司的营业厅里,盘势告诉我的总是过去的历史,而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更糟糕的是,如果我的交易指令相当大,那么我自己的卖出将会进一 步压低价格。在桶店里,我根本不必考虑我自己的交易对市场造成的影 响。我在纽约会亏损是因为这个游戏和我在桶店玩的完全不一样。我会亏 损并不是因为我现在的操作合法,而是因为我的操作方式很无知。人们夸 我是解读盘势的好手。然而,即使像专家一样解读盘势也救不了我。如果 我自己就是交易大厅里的一名场内交易员,我想交易结果可能会好得多。 如果置身于特定的交易群体当中,我或许已经对自己的交易体系进行了调 整,使其适用于在我眼前的现实状况。当然了,考虑到我自身的交易对股 价形成的冲击,假如我还是像现在这样大规模操作,这个体系调整后同样 会让我失败。

简言之,我当时并没有真正了解股票投机游戏.我了解一部分,相当 重要的一部分,对我来说这部分始终很有价值。如果凭我了解的一切尚且 还会赔钱,那么那些圏外的生手怎么还有机会赢利,或者更准确地说,如 何能兑现赢利呢?

用了没多久,我便意识到,我的操作方法有问题,但我无法找出具体 有什么问题。有时候,我的体系本来运作得很漂亮,接着突然之间,一次 又一次的重击接连不断地出现。请记住,我当时才22岁,我并不是要固执 己见,不愿意反省自己究竟错在何处,只是任何人在那样的年龄都只是懵 懵懂懂的。

营业厅里的人对我很友好。我不能随心所欲地进行豪赌,因为他们有 保证金要求。但是,老A-R-富尔顿和公司其他的人对我实在是太好了, 以至于六个月的活跋交易之后,我不但赔掉了自己带来的所有本金加上我 在那里挣到的所有利润,另外甚至还欠公司几百美元。

这就是我的情形,一个毛头小子,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现在却彻 底破产了。不过我知道,我自己本身并没有什么错,而是错在我的操作方 式上,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达清楚。我从来没有对市场发过脾气,我从 来不与盘势争论,对市场发火根本无济于事。

我实在太渴望恢复交易了,因此一分钟也没耽误便去找老富尔顿,对 他说:“嗨,老富尔顿,借我500美元吧?”

“干什么用?”他问道。

“我得弄点儿钱。”

“干什么用?”他追问道。

“当然是用来充当保证金。”我回答说。

“500美元?”他说着,皱起眉头。“你知道的,他们要求你维持10%的 保证金,这意味着交易100股就需要1000美元。我给你一个信用额度,岂 不好多了——"

“不,”我说,“我不想要这里的信用额度。我已经欠公司不少钱了。 我想让你借我500美元,这样我便可以去外面挣点儿钱再回来。”

“你打算怎么做?”老富尔顿问我。

“我打算去桶店交易。”我回答说。

“就在这里交易吧。”他说。

“不,”我对他说,“在这家公司里,我还不太有把握能击败这种游戏。 但我有把握可以从桶店挣到钱。我了解那里的玩法。我对自己在这个地方 为什么会出问题有点儿眉目了。”

他把钱借给了我,于是我离开了这家公司。在这里,他们称为“桶店 克星"的毛头小子赔得精光。我不能回家乡去,因为那里的桶店不会接我 的生意。纽约就更不用埠了,当时这里根本就没有一家开门营业的桶店。 别人告诉我,19世纪90年代的时候,布罗德大街(Broad Street)和新街 (New Street)满大街都是这种店。然而,等我的交易真正用得着的时候却 一家也没有了。想了想之后,我决定去圣路易斯。我听说那里有两家这类 的公司,生意做得很大,遍布中西部。他们的利润肯定很庞大,他们在几 十个城镇设有分公司。事实上,别人告诉我,在营业额方面,东部没有任 何一个公司可以与之匹敌。他们做生意坦坦荡荡,最体面的人都在那里交 易,没有丝毫疑虑。有位老兄甚至告诉我,其中一家公司的老板是某个商 会的副主席,当然肯定不是圣路易斯的某个商会。不管怎么说,这就是我 要找的地方,我可以带着我的500美元去那里,带回一笔本金,用来在 A・R・富尔顿公司——纽约股票交易所的会员——的营业厅充当保证金。

到达圣路易斯之后,我先去旅馆洗漱了一番,然后便出去寻找桶店。 一家是J • G •多兰公司(J. G. Dolan Company),另一家是H • S •泰勒公 司(H・S Teller &Co.),我知道我可以击败他们。我打算采取一种极其 安全的玩法——谨慎又保守。我唯一担心的是会有人认出我,透露我的身份,因为全国各地的桶店都听说过“少年赌客二他们就像赌场一样,会 收集关于专业赌博人士的所有小道消息。

多兰公司比泰勒公司离得近一些,因此我先去多兰公司。我希望他们 可以让我先做几天的交易,再叫我连人带交易一起另谋高就。我走进去, 里面地方非常大,起码有好几百人在里面盯着报价板。我暗自高兴,因为 在这样一群人当中,我比较容易不被注意到。我站在那里,观看报价板, 仔细看过一遍之后,挑出合适的股票进行第一笔交易。

我环顾四周,看到了窗边的接单员。在这里,你可以投下自己的资 金,拿到成交单。他正看着我,于是我走到他身边,问:“这里是可以交 易棉花和小麦吗?”

“是的,小家伙。”他回答说。

“我也可以买股票?"

“可以,如果你有钱的话。”他说。

“哦,我有,没问题,没问题。”我说。表现得像个吹牛摆阔的愕小子。

“你有?是吗?”他微笑着说。

“我用100美元可以买多少股票?”我问他,装做有点儿气恼的样子。

“100股,如果你真有100美元的话。”

“我有100美元。对,我还有200美元呢!”我对他说。

“噢,好家伙!”他说道。

“那你给我买200股。”我痛快地说。

“200股什么?”他问我,现在是正儿71经的了。生意归生意。

我再次看看报价板,装做像是要猜得准一点儿,然后对他说:“200股 奥马哈(Omaha)。”

“好的!”他说。他收下钱,数了数,然后填写成交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我。我回答道:“贺拉斯•肯特

他把成交单递给我,我走到一边,坐在客户中间,等着我的本金增 加。我行动迅速,那一天交易了好几次。第二天同样如此。两天之内,我 便挣了 2800美元,但愿他们能让我做完这个星期。以我现在的速度结果应 该不会太差,之后我再去对付另外一家店。如果在那里运气和在这里一样 好的话,我就可以带着一大笔钱回纽约,就能有一番大作为了。

到了第三天早上,当我装作不太好意思的样子,走到窗边准备买入 500股B-R-T •时,那位接单员对我说:“嗨,肯特先生,我们老板想 见你。”

我知道游戏结束了。但我还是问他:“他为什么想见我?"

“我不太清楚。”

“他在哪儿?"

“在他私人办公室。从那边进去他指着一扇门,我走进去。多兰正 坐在椅子上.他转过身来,对我说:“请坐,利文斯通。”

他指着一把椅子。我最后的希望破灭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是 谁的,或许是从酒店的入住登记表上。

“你找我有何貴干?”我问他。

“听着,年轻人。我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明白?任何关系! 明白?"

“不,我不明白。”我说。

他从他的转椅上站起身。这家伙块头很大。他对我说:“利文斯通, 你过这边来,好吗?”他走到门边,打开门,然后指着交易大厅里的客户 问我:“你看见他们了吧?”

“看见什么?”

“这帮家伙。你看看他们,年轻人。这里一共有300号人! 300号傻 瓜!他们养活我和我的家人。明白吗? 300号傻瓜!然后你来了,你两天 之内捞走的比我从这300个傻瓜身上两个星期挣到的还多。生意可不是这 样做的。年轻人,我可不愿意这么做生意!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你 可以把你已经弄到手的钱带走。但是,你甭想再弄了。这里不会再让你挣 一个子儿!”

“为什么,我——”

“到此为止。前天我看着你进来的,我第一眼就不喜欢你的样子。说 实话,真不喜欢。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个装疯卖傻的老手。我把那个chun货叫 进来”一指着那个闯祸的职员——“问他,你都做了些什么,等他告 诉我之后,我跟他说:'我不喜欢那家伙的样子。他是个装疯卖傻的老 手!,结果那头蠢猪跟我说:'老手?就凭我的眼光,老板!他叫贺拉斯・ 肯特,不过是个故意充大人的毛头小子而已。他没问题啦!'就这样,我便随他去了。那个该死的,白白浪费了我2800美元。我没有因此对你怀恨 在心,小伙子•但是,我的保险箱已经对你锁上了。”

“听我说——”我刚开始说话。

“你听我说,利文斯通。”他打断我,“你所有的事迹我都听过。我靠 着包揽傻瓜们的赌金挣钱,你不属于这里。我会公平点儿,让你把从我们 这里刮到的都带走。但是,既然我已经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你要是还能带 走更多那我就是傻瓜了。所以,离开这儿,小伙子!”

我带着我2800美元的利润离开了多兰的地盘。泰勒的场子在同一个街 区。我已经查过了,泰勒极其富有,同时还经营多家台球馆。我决定到他 的桶店去。我在想,我是开始时玩得有节制一点儿,然后再慢慢加码到 1000股比较明智呢,还是一开始就玩得大一点儿比较明智,因为得考虑到 我在那里的交易可能超不过一天。他们要是赔了,很快就会学聪明的,而 我又确实很想买入1000股B・R・T・。我有把握可以从这只股票上赚个 4〜5个点.但是,如果他们起了疑心或是有太多客户做多这只股票的话, 他们可能根本就不会让我交易这只股票。我想或许刚开始的时候最好还是 化整为零,从小额交易开始。

泰勒的地方没有多兰那里的大,但装修更考究,而且这里的客户群体明显 档次更高。这简直完全符合我的口味,我决定直接买入1000股B・R・T・。 我走到对应的窗口,对那里的柜员说:“我想买一些B・R・T・,最多可以买 多少?"

“上不封顶,”柜员回答道“你要是有钱的话,高兴买多少就买多少:

“买进1500股。”我说。当那位柜员开始填单子的时候,我从口袋里取 出我的钱。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红头发的男人猛地把那位柜员从柜台上推开。 他探过身子对我说:“嗨,利文斯通,你还是回多兰那里去吧。我们不想 接你的生意。”

“那也得等我拿到成交单再说,”我说,“我刚刚买了一点儿B・R・T •。”

“你在这里不可能拿到成交单。”他说。此时,其他的职员已经站在他 身后,盯着我。“别再来这里交易了。我们不接你的生意。明白?”

此时跟他们生气或是试图与他们争论都没什么意义,因此我回到旅馆 结了账,搭乘第一班火车返回纽约。世事无情啊。我想挣回一大笔钞票, 结果却是泰勒甚至连一笔交易都不愿意让我做。

我回到纽约,还给老富尔顿500美元,然后用在圣路易斯挣的钱再次 开始交易。我的手气时好时坏,但总体表现得比盈亏打平好一点儿。毕 竟,我不需要重新学习太多东西,唯一需要领会的就是,股票投机游戏当 中所蕴含的东西比我来富尔顿公司交易之前所认为的要多得多。我就像一 个拼字爱好者一样一他们喜欢在周日增刊上玩纵横拼字游戏,不猜出来 绝不罢休。我当然也想为我的拼图游戏找到答案。我本以为我不会再去桶 店交易了,但是我错了。

大概在我返回纽约两三个月之后,富尔顿公司的营业厅里来了一位老 家伙。他认识老富尔顿,有人说他们曾经共同拥有一群赛马。很明显,他 曾经风光过。我被介绍给老麦克戴维特(McDevitt)。他当时正向人们谈 起一群西部赛马场骗子,他们刚刚在圣路易斯成功实施了一场骗局。他 说,带头的家伙是一个台球馆的老板,名叫泰勒。

“哪个泰勒?”我问他。

“泰勒啊,H・S•泰勒

“我认识那家伙。"我说。

“他可不是什么好鸟麦克戴维特说道。

“岂止不是什么好鸟啊。"我说,“我还有一小笔账没跟他算呢。”

“你打算怎么做?”

“修理这种毫不讲求公平精神的败类就要从他们的钱包入手。在圣路 易斯我动不了他,但我迟早有一天会的。'‘我把自己的不满告诉了麦克戴 维特。

“嗯,”老麦克说,“他想方设法在纽约设点但最终没能成功,便在霍 博肯(Hoboken)开了一家场子。我听人说,在那里玩不限数额,而且据 说那家店资金庞大,直布罗陀岩山(Rock of Gibraltar)和他们的资金比 起来,就像嬢脚鸡身上的跳蚤一样黯淡无光。”

“这是个什么地方?”我以为他说的是台球馆。

“桶店。”麦克戴维特回答道。

“你确定它已经开张?”

“是的,已经有好几个人告诉过我这事了。”

“那你只是听说而已我说。“你能否确确实实地帮我查一下它是否已经开张营业,同时他们具体能让客户交易多大数额?”

“当然可以,小兄弟。”麦克戴维特回答说。“我明天早上就亲自跑一 趟,回来之后再告诉你

他确实跑了一趟。看来泰勒好像准备大干一番,想要竭尽全力大捞一 笔。这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五。市场这周以来一直在上一请记住,这是 在20年前——可以肯定的是,星期六公布的银行报告即将显示,超额的准 备金会大幅下降。这通常都是一个很好的理由,那些场内交易大户会跳入 市场,想方设法将佣金经纪行①那些立场不坚定的账户震出市场。在最后 半小时的交易时间内,通常都会发生回调,尤其是那些公众交易最活跃的 股票。泰勒公司的客户们重仓做多的,当然也是这些股票,这家店或许很 乐意见到有人放空这些股票。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可以从正反两个方向 捉住那些傻瓜们;也没有比这更容易的事了——只需要1个点的保证金。

就在那个星期六早上,我赶到霍博肯,来到泰勒的场子。他们已经装 修好一间宽敞的客户大厅,配有一个上等的报价板、一大群职员以及一个 身穿灰色制服的特别警卫。里面大概有25个客户。

我找到经理,跟他聊了起来。他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我效劳的,我告诉 他没什么事,说自己在赛马场上挣的可比在这里挣的多得多,因为在那里 不仅胜算比较大,而且即使你要把全部家当押止都没问题,同时还可能在 几分钟之内就廉上成千上万美元。不像在戚票上,不但小打小闹挣钱少, 而且可能还得等上好几天。于是,他开始向我介绍,股票市场的玩法如何 更安全,他们的一些客户如何挣了大钱一 要是听他说的话,一定敢打 保票,这是一家正规经纪行,确确实实会在交易所替你买卖股票一而且 如果某人始终重仓交易的话,他所挣的钱一定可以多到让任何人都满意。 他肯定以为我正准备去某个台球馆,因此想赶在赛马把我的钞票啃光之 前,先把我的钞票切走一大块。他说我应该赶快行动,周六股票市场12点 就闭市了。按照他所说的,这样做,我下午就没什么事了,可以用一整个 下午去做其他消遣。或许我轻而易举就能揣着更大一笔资金去赛马场—— 如果我选对股票的话。

我做出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于是他继续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我看着时间。等到了 11 : 15,我对他说“好吧”,然后便向他发出各种股票的卖 出指令。我拿出2000美元的现金,他高高兴兴地接下。他告诉我说他感觉 我将挣一大笔钱,希望我常来光顾。

结果正如我所料。一些交易大户猛砸那些他们认为可能触及最大数量 止损单的股票。果不其然,价格开始跳水。我在最后五分钟——通常这个 时候空头会回补并导致反弹一之前买入平仓。

这次一共挣了 5100美元。我去兑换现金。

“我很高兴自己进场了。”我对那位经理说,把我的成交单交给他。

“嗨,”他对我说,“我没法付给你那么多。我没想到股价会跌得这么 厉害。我周一早上为你把钱准备好,我保证

“没问题。不过你得先把你们公司手上现有的资金全部付给我。” 我说。

“你得让我先把钱付给那些散户啊。”他说,“我会把你缴纳的保证金 还给你,之后剰下多少全部给你。你稍等,我先把其他成交单兑付完 于是我等他付清其他赢利的客户。噢,我知道我的钱是安全的。泰勒这家 营业厅生意这么好,他一定不会赖账。如果他真要这么做,我除了拿走他 当场所有的资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我一共拿到了 2800美元,这已 经是这家营业厅里所有剩下的钱了。我告诉那位经理,我星期一早上再 来。他发誓说一定把钱准备好等我来拿。

星期一差一点儿12点的时候,我到达霍博肯。我进去时看见一个家伙 正跟那位经理说些什么。就在泰勒让我回多兰那里去的那一天,我曾在圣 路易斯的营业厅里见过这个家伙。我立即明白,那位经理已经给总部打过 电报,因此他们派人来调查此事。骐子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我来结算我的余款。”我对那位经理说。

“就是这人?”从圣路易斯来的那个家伙问道。

“是的,“经理回答,同时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黄色钞票。

“且慢!”圣路易斯来的那个家伙对经理说,之后转向我,“嗨,利文 斯通,我们不是告诉过你不接你的生意吗?”

“把钱给我再说。'‘我对经理说。他交给我2张1000的,4张500的, 3张100的。

“你刚说什么?”我对圣路易斯来的那个家伙说。

“我们告诉过你,不希望你在我们的场子里交易。”

“没错,”我说,“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那就别再来了,滚得远远的!”他咆哮着对我说。那位身穿灰色制服 的私人警卫走过来,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圣路易斯来的那个家伙朝那位 经理挥舞着拳头,吼道:“你应该看清楚一点儿,你这个可恶的蠢猪,竟 然让这个家伙把你给耍了。他就是利文斯通。我早就跟你打过招呼了。”

“你,听着,”我对那位圣路易斯的家伙说,“这不是在圣路易斯。你 不可能在这里耍花招,就像你老板对贝尔法斯特男孩那样

“你离这家店远点儿!你不能在这里交易!”他大叫道。

“如果我不能在这里交易,那么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来这里交易。” 我对他说。“你不可能在这里耍完这一套还能全身而退了

这下子,那个圣路易斯来的家伙立即变了腔调。

“听我说,老弟,”他说,一脸焦急的样子,“帮帮忙。讲讲道理好不 好!你知道的,天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承受不起啊。老家伙要知道是 谁的话,肯定气得跺脚。行行好嘛,利文斯通!”

“我会手下留情的我承诺道。

“你讲讲道理,好不好?发发慈悲,走得远远的!给我们一个机会, 让我们有一个好的开始吧。我们才刚到这里。行吗?”

“我不想下次来的时候还看见你这副盛气凌人的架势我说完之后便 离开了,留下他连珠炮似的训斥那位经理。我已经让他们为自己在圣路易 斯对待我的态度付出了代价——从他们身上弄了些钱。我再跟他们生气或 是试图让他们关门也就没有什么道理了。我回到富尔顿公司的营业厅,把 事情的经过告诉了麦克戴维特。然后我告诉他,如果他同意的话,我想让 他到泰勒的场子里去,刚开始只交易20股或30股,先让他们慢慢习惯他 的交易。然后,等我发现可以大捞一笔的好机会,便立即打电话通知他, 他便可以立即下手。

我给了麦克戴维特10。。美元,他照我所说的去了霍博肯。他逐渐成了 那里的常客。后来有一天,我认为自己看出市场即将出现一次大崩跌,于 是偷偷给麦克递了话。麦克以他们允许的最大额度卖出。那一天,在扣除 麦克的佣金以及支付开销之后,我净赚了 2800美元,而且我怀疑麦克另外 替自己下了一点儿注。在那之后不到一个月,泰勒便关掉了他在霍博肯的 分店。当时警方查得很严。不管怎么说,虽然我只在那里交易过两次,但 这家店根本赚不到钱。原因在于我们当时进入了一轮多头市场,各种股票 出现的回调甚至连1个点的保证金都无法洗掉,而且,所有的客户都是多 头,不断地赢利,为了积累利润不断地投机。全国各地的桶店大量倒闭。

自此之后,他们的游戏规则发生了改变。相对于一家声誉良好的经纪 公司,在老式桶店里进行投机交易具有明显的优势。首先,保证金耗光 时,交易自动平仓,这是一种最好的止损指令。你所遭受的损失不会超过 你缴纳的保证金,而且不存在指令执行不力的风险等等。纽约的桶店对待 老客户从来不像我听说的西部桶店那样慷慨大方。在这里,他们通常都会 将某些热门股票的潜在利润限制在2个点之内。糖业公司和田纳西煤铁公 司(Tennessee Coal and Iron)就在这种股票之列。即使这些股票在10分 钟之内波动10个点,你一张成交单也只能挣到2个点。他们认为不这样做 的话,客户的胜算实在是太大了一亏的时候很可能只有1美元,挣的时 候可能是10美元。当时曾有很多次,所有的桶店,包括最大的桶店在内, 都拒绝接某些股票的单子。1900年,大选之日的前一天,麦金利(Mc­Kinley) 胜出已成定局,此地没有一家桶店允许客户买入股票。麦金利的 选举胜算率为3:1。如果周一买入过,你极可能挣3〜6个点,甚至更多。 你也可以赌布莱恩获胜,同时买入股票,这样也有把握获利。但是,那天 桶店拒绝接单。

若不是他们拒绝接我的生意,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停止在桶店交易。这 样一来,我也就永远都不会认识到:股票投机游戏所蕴含的内容远不止赌 几个点的股价波动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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