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图片）
7月26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在部署下半年经济工作时，提出要全面落实“三去一降一补”，并罕见提及了“抑制资产泡沫”。会议强调，要采取正确方略和有效办法推进五大重点任务，去产能和去杠杆的关键是深化国有企业和金融部门的基础性改革，去库存和补短板的指向要同有序引导城镇化进程和农民工市民化有机结合起来，降成本的重点是增加劳动力市场灵活性、抑制资产泡沫和降低宏观税负。8月5日，定调下半年货币政策走向的《央行2016年第二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也首次提到“抑制资产泡沫，降低宏观税负”。
■中国经济时报记者 周子勋
对此，中国经济时报邀请了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资源与环境政策研究所副所长李佐军、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银行研究室副主任吴庆、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研究开发中心研究总监吕立新、中国银行国际金融研究所宏观经济与政策研究主管周景彤、中国民生银行研究院院长黄剑辉、兴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鲁政委、中国黄金集团首席经济学家万喆七位专家围绕“抑制资产泡沫”的话题进行深入探讨和解析。
资产泡沫扩大阻碍经济转型
中国经济时报：“抑制资产泡沫”这一提法在过去只是出现在学术领域，现在首次出现在中央政治局会议和央行报告上非常罕见。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提出“抑制资产泡沫”？
李佐军：原因有三：一是若允许资产泡沫进一步膨胀，有可能引发大的经济风险；二是资产泡沫特别是房地产泡沫的扩大，严重影响了实体经济发展，其突出表现是去年年底以来民间投资增速直线下滑；三是资产泡沫扩大，抑制了创新，阻碍了经济转型。
吴庆：“抑制资产泡沫”是放在降成本的语境里来说的。中央政治局会议指出，降成本的重点是增加劳动力市场灵活性、抑制资产泡沫和降低宏观税负。所以说，“抑制资产泡沫”与降成本之间具有很大的关联。
今年上半年，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就此组织过多次调研，不少企业反映，虽然企业的转型在不断推进，企业市场份额、产量、产值、销售额也都还没有下降，但是企业遇到的最大困难是用工方面的难度很大。现在，劳动力成本和房价都上涨很快，劳动力成本上涨快导致企业生产成本上涨快，而房价上涨快则抑制了企业吸引人才。所以，中央政治局作出的措施与企业反映的问题是一一对应的。
吕立新：一是资产价格高，实体回报低，成为当前宏观经济一大顽症，久久挥之不去；二是资产泡沫吸纳了大量货币，影响货币政策执行效果；三是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五大任务，特别是去杠杆，与抑制资产泡沫密切相关。
周景彤：资产泡沫是指资产价格对资产内在价值偏离的部分，源于过分使用金融杠杆，是经济金融领域最主要的风险之一。此时中央提出资产泡沫，我的理解主要是针对房地产泡沫，尤其是去年以来一、二线城市房价上涨过快、部分地区存在泡沫。此外，房地产新增贷款、宅地成交楼面均价、房屋租售比和住房空置率等指标也反映出目前房地产市场过热。“地王”频出，土地价格一路飙升。
总之，前期房价上涨过快，部分地区存在泡沫，经济领域出现了“脱实向虚”的苗头，潜伏着巨大的经济金融风险，需要高度关注和抑制。
鲁政委：现在提出“抑制资产泡沫”是因为全球都面临低利率环境，发达经济体甚至面临负利率环境，在这种情况下，全球都面临资产荒。而对于所谓的高收益追逐往往会成为资产泡沫最根本的触发动力，所以提出“抑制资产泡沫”具有很强的针对性。
中国经济时报：“抑制资产泡沫”具体指的是哪些资产泡沫？
李佐军：资产泡沫包括资产的价格泡沫和数量泡沫，但一般主要是指资产价格泡沫。资产价格泡沫是指资产价格出现高估，出现持续的、不稳定的、非理性的上涨，超过了基本面支撑的市场均衡价格。资产价格泡沫具有财富幻觉效应，在破灭前具有自我强化的趋势。资产一般包括房地产、股票、债券、理财产品。但目前中国的资产泡沫主要是指房地产价格泡沫。
吕立新：资产泡沫主要是指股市泡沫和房地产泡沫。2015年股市大幅波动后，房地产泡沫显得尤为严重。
周景彤：包括房地产、股市和互联网金融、理财产品等比较容易出现不同程度的泡沫。央行在二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中的提法是，资产泡沫集中在房地产以及股市范围内。但对股票市场而言，自2015年所谓的“股灾”以来，经过持续降杠杆，股市泡沫应该说已经不是很大了。所以，这里主要应该是指抑制房地产泡沫。从长期看，房价持续大幅增长超出其它价格增长，一方面使得资金过多地流向房地产，导致经济脱实向虚，加剧了实体经济尤其是中小企业融资难、融资贵，有损于实体经济发展。与此同时，房价上涨过快、泡沫积聚，给宏观经济稳定和金融健康发展带来巨大风险。
鲁政委：所谓的资产泡沫，通常只是被称为资产的东西才有资产泡沫。有这么几类比较大的资产，比如股票、房地产、债券和其他金融资产以及实物资产，比如艺术品、贵金属、稀有的宝石。从对系统性风险关注的角度看，最主要的泡沫就是楼市和股市两类。
万喆：所谓“抑制资产泡沫”是针对现实经济现象的有感而发。由于经济周期等原因，当前国家经济发展和改革深化的压力均很大，去年年底提出“三去一降一补”，希望在相对稳定增长的基础上进行积极的结构性改革。但是，房地产却成为一项跨不过去的槛。
资产泡沫对实体经济影响巨大
中国经济时报：资产泡沫的存在给中国实体经济带来了哪些影响？
李佐军：资产泡沫对实体经济影响巨大，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虹吸实体经济的资金，在房价或其他资产价格大幅上涨的情况下，因比较收益率的差距，实体经济的资金会大量流向房地产炒作领域。二是转移实体经济企业的人才，在房地产和资本市场高利润、高回报的诱惑下，实体经济企业的人才乃至企业家流失就难以避免。三是打击实体经济经营的信心，资金和人才等关键要素的不断流失，使得实体经济经营者对前景越来越缺乏信心。
吕立新：影响有三：一是大量金融资本“脱实向虚”，追逐资产增值带来的非经常性损益，追求快钱，导致对产业资本产生挤出效应。二是严重影响经济政策的制定和执行，宏观调控失效，管理当局左右为难。三是资产泡沫一旦破灭，特别是房地产价格持续下跌，容易造成大量银行坏账，引发金融危机，重创实体经济，导致停滞和衰退。
周景彤：资产泡沫的存在，可从多个方面影响我国实体经济的发展：一是部分资产价格过快上涨，收益率居高不下，导致资金过分流向房地产领域，在经济下行大背景下，“脱实向虚”现象更加严重。从资金流向来看，实体经济的企业的资金和居民部门的资金有很大部分流入楼市等虚拟经济，一些资金还带有很大杠杆；从社会财富观念来看，越来越多的实体经济从业者向金融地产等行业转移。二是资产价格过快上涨显著推高实体经济成本，这会挤压实体经济发展空间。通过租金和用工成本等途径提高企业成本，压缩实体经济盈利空间，挤出企业生产和投资；提高生活成本，挤出家庭消费；损害城市的人口吸纳力，不利于创新，抑制经济活力，比如华为部分基地搬离深圳。特别是房地产业除了带动地方税收和相关产业投资，对提高全要素生产率贡献不大。三是资产泡沫可能衍生坏账风险以及高杠杆提高企业财务报表内在的脆弱性，进而加剧金融和经济风险。居民动用杠杆购房和信贷资金过分流入泡沫市场，影响金融体系的稳定。高杠杆对资产价格波动敏感，提高金融体系的脆弱性。四是当前实体经济不景气，人民收入水平停滞不前，资产泡沫会导致财富分配不公平，加大贫富差距。
黄剑辉：由于房地产行业体量巨大，与60％的实体经济产业存在较强的关联度，直接与房价、地价相关的贷款占总贷款的比重约为50％—60％。房地产泡沫一旦破裂将从多个维度触发风险，从而导致整个经济金融体系爆发系统性风险。对此，要高度警惕，加强防范。
吴庆：住房市场的泡沫将对企业带来巨大影响，比如导致企业员工生活成本提高，而生活成本提高会转嫁到企业的用工成本上。
鲁政委：泡沫的产生永远跟高杠杆有关，因为低利率往往是高杠杆的诱因，高杠杆包含高的负债率和对信用风险的过度承担，一旦破裂之后，往往会诱发经济的长期低迷。
少一些呆板计划、多一些灵活市场
中国经济时报：“抑制资产泡沫”的对策是什么？应该从哪些方面发力？
李佐军：“抑制资产泡沫”应从制度改革、发展方式转变和政策设计三个方面发力。首先，改革导致资产泡沫的制度，主要是土地一级市场政府垄断供应制度、土地财政制度、招拍挂制度、非独立货币发行制度、房地产主导信贷抵押制度、房产税制度、开发商制度、预售制度、股票发行制度、理财产品监管制度等。其次，加快转变发展方式，将主要依靠投资拉动经济的方式转变为主要依靠创新驱动的方式，降低经济对土地等资源消耗的依赖。再次，设计和调整相关政策，重新收紧导致房地产泡沫的政策，如限购限贷政策、信贷杠杆政策、首付比政策等。
吴庆：我认为，能够起效果的政策就是一条：在供给不足的市场要增加供给，在需求已经过剩的城市要限制供给，有些城市面临去库存的压力，而有些城市则面临房价上涨的压力，这两类城市在政策上不能搞“一刀切”。
“抑制资产泡沫”和房地产去库存这两个问题加在一起，解决的对策是共同的，那就是加快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包括土地供给方面的政府行为就要有所改变。建设用地的指标不能在各个城市之间平均分配，有些城市房子不够了，它得到的指标就应该多一些，有些城市住房已经过剩了，去库存的压力很大，这样的城市就不应该继续分配到城市开发用地，而且这个开发用地的指标不应该用来继续修建新的住房。
市场机制是能够调节供给和适应需求的，我们可以让市场机制在土地指标分配、住房建设上发挥更大作用，建设用地指标的分配要少一些呆板的计划、多一些灵活的市场。
吕立新：金融要为实体经济服务，资金流向要做好“堵”与“疏”。一方面切断产业资本流向虚拟经济的通道，另一方面引导提高实体经济领域的投资回报率。
周景彤：抑制资产价格泡沫应该从泡沫产生原因和泡沫市场相关方入手。而抑制对策主要不外乎减少资金流入和调供需两个方面。可以通过引导资金流入实体经济，收紧对房地产的信贷阀门，降低资金杠杆和严查资金流入暗渠等方式，减少房地产资金流入。调供给方面，主要是增加热点城市房屋、土地供给，打击圈地不建、捂盘惜售、哄抬房价等违法违规行为。调需求方面，重点是通过信贷和税收杠杆等手段抑制炒房、炒地等投机性需求，库存积压城市可以将“去库存”与城镇化和农民工市民化结合起来，逐步消化产能。长远来看，房地产应该回归居住功能本位，不应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工具。同时，有必要进行税收改革，改变地方政府依赖土地财政的现状。
鲁政委：我觉得，美国经济学家海曼·明斯基所给出的关于泡沫的定义具有非常强、非常恰当的政策含义，即以庞氏融资的方式把价格推到不可持续的高度。所以对于泡沫，我们并不是要去判断价格到什么水平了就说有泡沫，更重要的是控制好杠杆水平，如果杠杆水平控制好了，就根本不会出现泡沫。由此而言，泡沫治理始终要把杠杆控制在合适水平上。杠杆控制在合适水平上并不是说杠杆越低越好，假设没有杠杆就意味着没有金融、没有银行；当然也不是越高越好，越高就意味着有泡沫。所以要控制在合适水平上。
抑制资产泡沫要把握好度
中国经济时报：在“抑制资产泡沫”的过程中应该如何做好风险防范？
李佐军：由于资产泡沫涉及到政府、金融机构、开发商等企业、投资者、居民等各种主体的切身利益，也涉及到经济增长和结构调整等，因此抑制资产泡沫牵一发而动全身，弄不好可能引发系统性风险。故在抑制资产泡沫的同时，要做好风险防范工作：第一，抑制资产泡沫要把握时机和力度，不可贸然而盲目行事。第二，要做好抑制资产泡沫的风险预警工作。第三，要提前做好思想工作，争取多数相关主体的理解和支持。第四，要做好一旦发生风险的预案，守住一些底线，将风险控制在有限范围内。
吕立新：其一，过多的流动性、大量的资金流入，可能使整个金融房地产市场面临更大的风险，值得监管部门和银行警惕，需要对银行资金流入股市房地产加强监管。其二，国际金融市场资金充裕，投机性回升，为短期国际资本频繁流动创造了机会，而国际游资在我国快进快出，将加剧我国金融股市风险，也需要对国际资本流动加强监测。
周景彤：房地产一直是拉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力量。从数据来看，今年上半年房地产对GDP的同比贡献率为8．3％，是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房地产业占GDP比重大，如果房价出现大幅下跌，会影响经济增长。因此，抑制资产价格泡沫的核心是维持房价基本稳定，要防止大起大落对经济金融产生不利影响。在抑制资产价格泡沫过程中一定要力度适中，形象地说是“挤泡沫”而非“刺泡沫”，否则会引发风险或危机。如果房地产泡沫破灭，其风险表现在：目前新的增长点尚未稳固，经济对房地产存在较大依赖性；房地产和地方政府财政绑定，一损俱损；房价、股市等暴跌可能引发金融经济危机，甚至大衰退等。所以，抑制资产泡沫要把握好度，长期政策与短期策略搭配，特别是在抑制过程中要做好防范风险措施。
鲁政委：在我看来，控制泡沫和防范风险是一枚硬币的两面，如果避免了泡沫的出现就意味着避免了经济出现系统性风险，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两者是一致的。
万喆：“抑制资产泡沫”必须是一套很精巧的经济策略。一是坚决推进并不意味着用力过猛甚至用力过头。二是谨防因此而出现的各种政策不一致引发的市场恐慌，也要警惕所谓的“资产负债表衰退”。理论上，抑制泡沫就是为了避免这种衰退，但是在已形成的部分泡沫被刺破以及在市场预期将遇到相对紧缩的状态下，经济活动的意愿可能会被遏制，企业会把目标从利润最大化转变为负债最小化。如果形成大量此种预期，就很有可能造成持续衰退。
根本方法是提高盈利能力和转变融资方式
中国经济时报：在化解资产泡沫方面，其中一个重点工作是降低企业资金成本。应该如何降低宏观税负和企业杠杆压力？
吕立新：一要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减税可以鼓励创业，刺激人们工作。不但要改税种，而且要降税率。二要改革税收立法制度，提高所得税起征点，降低基础所得税率，对投资创业办厂实行减免等优惠措施。三是要提高直接融资比例。从社会融资结构上来说，我国目前间接融资比重大，间接融资存在货币乘数效应和杠杆效应。如果大力发展直接融资，货币乘数效应将降低。
周景彤：回答这个问题前，需要先找到企业融资成本高的原因，然后对症下药。大体来说，融资难、渠道少、税负重和债务刚性兑付是融资成本高的主要因素。相应地，引导资金流向实体经济，开拓新的融资渠道，减税和补贴以及由依赖以贷款为主的间接融资转为直接融资等，可能是降低成本的有效方法。中央政治局会议给出了减税和去杠杆两种方法。当然，最直接的方法是降息、降准，但这又会加大资产泡沫，因此货币政策陷入了两难，应该更多地考虑财政政策。
我国现行税制，存在间接税与直接税比重失衡、地方税体系建设缓慢和地方政府债务累积三大问题。因此，降低宏观税负的着力方向有：简政放权，遏制财政过度刺激经济的冲动；政府改革，提高税收征收、使用的效率；适当提高赤字率，弥补财政缺口；营改增，缓解重复征税问题；合理分配中央、地方的财权与责任，缓解地方政府提高税收压力等。
至于降低企业杠杆压力，最直接的方法是向杠杆率低的部门转移，根本的方法是提高盈利能力和转变融资方式。具体措施有：提高盈利能力和注重自身资金积累；引导资金流入实体经济；税收减免和补贴；金融机构加强资金支持；试行债转股；发展资本市场等。长远来看，大力建设资本市场是降低企业杠杆的最主要途径，发展方向是由重视企业过去经营记录转为关注企业未来潜力。
鲁政委：抑制泡沫并不是要降低资金成本，过低的资金成本恰恰是过高的杠杆水平的诱因，从而会导致泡沫的出现。
目前，讨论我国宏观杠杆率过高，我认为应该分结构来看这个问题：从企业看，并不是所有企业的杠杆率都高；从行业看，产能过剩行业的杠杆率高，而医药、环保、消费等行业的杠杆率其实不高；从所有制看，民营企业的杠杆率不高，而政府高；从经济三大部门看，企业的杠杆率高，而居民和政府尚可。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在去杠杆的过程中要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以差异化的融资成本来去杠杆，比如对产能过剩行业就要有更高的成本，让它很难融到资、活不下去、退出市场，如果让所有产能过剩企业都享受一样低的资金成本，都一样让它去违约却不退出产能，现在很多钢铁、煤炭企业就是这样的情况，把债务甩了，但企业继续还在，如果这样下去，产能是去不掉的，将来会周而复始地出现，甩了包袱后，负债率继续上升，过几年再甩包袱。我认为，这不是去杠杆的本意，本意是可以甩包袱，但甩完包袱后要从这个行业里退出来。
抑制资产泡沫与稳增长是两难问题
中国经济时报：当前，宏观经济政策应该如何在抑制资产泡沫与维持经济稳定增长之间做好平衡？
李佐军：抑制资产泡沫与短期维持经济稳定增长是一个两难问题，抑制资产泡沫必定会影响短期经济增长，一味稳定短期经济增长，就很难下决心抑制资产泡沫。故我们一定要区分短期稳定经济增长与中长期可持续经济增长。为了中长期可持续经济增长，短期就必须放弃一些稳增长，以为抑制资产泡沫腾出空间。宏观对策涉及到供给侧改革与需求管理政策两个层面。若着眼于短期稳定经济增长，无疑应侧重需求管理政策；若着眼于中长期可持续经济增长，则应容忍短期经济的下降，下决心推进供给侧改革。我倾向于后一种思路。
吕立新：宏观经济政策应在抑制资产泡沫与维持经济稳定增长之间做好平衡，既要发展金融市场为实体经济服务，又要防止金融资本产生挤出效应，既要防止泡沫过快生长，又要防止泡沫突然爆裂。
周景彤：当前经济下行压力大，新的经济增长点正在培育，宏观政策的核心任务还是稳增长。由于房地产在国民经济中的重要地位，房地产政策需要同时考虑去泡沫、去库存以及稳定经济之间的平衡，这就意味着必须在经济稳定的前提下抑制资产价格泡沫。正因为这样，抑制资产价格泡沫，不太可能通过升准、加息等来收缩信贷扩张。
【中国经济时报--中国经济新闻网 http://www.cet.com.cn】
温馨提示：注：内容来源均采集于互联网，不要轻信任何，后果自负，本站不承担任何责任。若本站收录的信息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给我们来信(j7hr0a@163.com)，我们会及时处理和回复。
原文地址"抑制资产泡沫什么意思，如何应对资产泡沫"：http://www.guoyinggangguan.com/xedk/254717.html。
微信扫描二维码关注官方微信
▲长按图片识别二维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