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家小记（七）
2022年10月29日 星期六
第九天了。官方发布，昨日新增无症状感染者15例。目前滕州累计确诊9例，无症状149例。
昨天睡前还在想，坚持更新六天了，再坚持写点啥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到了学校里开学了，密密麻麻的学生在马路上排队准备放学，看到一个学生要横穿马路，我正想上去制止，突然被一声“全体业主，三点做核酸，定好闹钟，方便敲门”吓醒了。他这一吼肯定练过，传说中的“狮吼功”也不过如此，最起码半个滕州市的居民都被吵醒了。儿子用手捅了我一下，“我醒了！你睡吧，我定闹钟”！拿起手机，2：06，群里早就炸锅了……
有的说“这个点做核酸，还让不让人休息”，可是有没有想过，我们三点核酸，大白一点就要出发，两点就要到指定地点准备了，况且昨天的核酸才刚结束，有的志愿者还没有睡到一个小时又爬起来接着战斗！
同时炸锅的还有朋友圈，因为这一次不光是半夜核酸检测，同时还要把门封上，封门！真的是要动真格的了！因为我的记忆中只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才会被封门。门封了，昨天抢的菜怎么办？二姐惊醒了，连续几日的胡吃海喝，家里食材消耗很快，前天在盒马生鲜抢的两份蔬菜大礼包眼看今天下午就要到了，可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一下子睡意全无。
掀开被子，穿好衣服，戴好口罩，要对老妈的宝贝下手了，到厨房拿来剪刀，打开门蹑手蹑脚来到楼顶，欻欻欻，几剪刀下去，菠菜、白菜都有了。还好没对韭菜下手，不然，昨天刚刚数好的50棵韭菜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群里的锅又炸开了，有两家抱怨说断粮了，今天买的物资是救命用的，有的说封上门，垃圾不得把人熏死，我看不下去了，说得太对了！赶紧起身把厨房客厅的垃圾袋收拾一下送到了楼下，临行二姐还交代，去一趟车库，里面还有几个土豆和一个南瓜。
折腾一番下来3：08了，楼下又传来了：“抓紧时间起床，把孩子都叫起来，一个不漏，等候上门做核酸”，广播的还是他，楼下的小伙子，说实话我们不熟，是这次疫情让我多了对他的了解。
二姐说，他住在五楼，有通行证，是志愿者，负责我们一号楼，暂且叫他“楼长”吧，上次在外面楼长帮左邻右舍代捎了一批物资，有的邻居忘了给钱，他也不好意思要。有一次，下楼做核酸时，我看到他站在每个单元门口，卖力地喊“三单元下楼做核酸，抓紧时间”，“四单元……”……“九单元……”我说这样费力了，一遍一遍，录音播放吧，虽然麻烦但是省嗓子呀，疫情还没结束，要保存体力不是。不容易呀。
“抓紧时间起床，把孩子也叫起来，同时进行做核酸”，他这是恐怕大家睡着了呀，眼瞅着都四点了！前面窗户看完，后面窗户看，左等右等不见敲门声，睡也不敢睡，也睡不着……
电梯有动静了，不等敲门主动迎上去，主动出示一家人的核酸码，逐个伸脖子，捅喉咙，正想说今天的大夫真温柔，他却主动开口了“你家在这里住呀？”“你是？”旁边的小护士开口了“这是咱们洪绪张医生”，我仍是一头雾水，“张X的爸爸！”“奥奥奥！在这里能遇到熟人太巧了，进屋喝口水吧！”
晕！我这糊涂蛋……
居家小记（八）
2022年10月30日 星期日
第十天。官方数据，昨日新增确诊1例，无症状13例。目前滕州累计确诊10例，无症状162例。
昨天睡得早，今早五点左右，迷迷糊糊中，楼下传来了消息，下楼做核酸，确定没有听错，这是好消息呀！本以为要持续封门一阵呢！今天就解封了，一看群，因为我们小区是低风险。可以下楼做核酸了！真香！
我肯定，昨天没睡好的不仅仅是我，所有的医护人员、志愿者，凌晨一点不到就开始行动，封门，核酸，着实动静不小。我承认，被封门感觉很懵圈，也吓坏了不少人，但是真的封住了一部分不自觉的人。
我爸妈平时跟我们一起住，妈妈接送孩子，爸爸打打工，赚点小钱补贴家用。封城前爸妈不想被封在楼上，提前回了老家，走得匆忙只带走了一袋米，也没有提前囤点物资。
爸爸昨天又打来电话问我们的情况，我说一切正常，有吃的喝的。老家什么情况？爸说，先是一个奶奶给了拉菜缨子，城里叫雪里红，又来从后院叔叔家，搞来一些面和面条，就这些，撑几天没问题，撑一个月是肯定不行。妈妈去隔壁村超市买肉，超市被封了，好像还有警察看着，肉没买到。
农村一开始比城里松，现在比城里紧张。况且，这次封城也正值我们这里的十月初一节，就是寒衣节，许多外地的游子回家上坟，不巧被封在了老家，没计划久住，也没准备物资，也不知怎么样了。
哎，考虑不了这么多了，先在床上补补觉吧！一中午二姐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忙里忙外，叮叮当当，一会不闲着，虽然听着烦但考虑到为了一家人吃吃喝喝，我也不敢说什么，就这样迷迷糊糊睡吧。
“开饭了！”我和王子率先跑到餐桌前，我来盛饭，高压锅断电，放气，掀锅盖，刷锅盖一气呵成，“王坤！”咦，音量不对，语调也不对，“怎么了？”
“你掀锅能不能看着点，水都离拉（沥落）到插座上了，你让我怎么再用，电到我怎么办，你怎么不长眼呀，我容易吗我！”
“我……”好好地吃饭心情，被熄灭了一半。
回到餐桌，“咦”，奇怪！怎么只煮了三个鸡蛋，看样子物资真的短缺了，王子吃了最上面的半个鸡蛋白，我知道他不喜欢吃黄，就勉为其难地夹出下面的蛋黄，哪里敢直接放嘴里，卷了半张饼，就着早上剩的土豆丝，吃了。
“谁吃了我的鸡蛋黄，不知道我用来做点心的吗！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用来做饼干，谁嘴巴那么快！”
我擦擦嘴边的蛋黄，想指认我得有证据呀！我问王子：“你妈妈说了吗？”王子情商很高的，静静地说：“我只是不喜欢吃蛋黄才没吃”。“说重点！”他才低声说了一句：“我也没听到……”
二姐依旧不依不饶：“吃了还不承认，嘴巴那么快呀，给个小孩一样，真是的，一上午迷迷糊糊，一点活不干，天天写那些不中用的文学，有什么用，不管吃也不管喝……”够了！忍无可忍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心里打鼓，我天天写的价值何在，就怕别人泼冷水，这倒好……
“不吃了！”起身回到卧室床上，关门，睡觉！
门外安静下来，时间好像顿时凝滞了……
这时候，半天不出声的老大发声了“爸不吃了，中午碗谁来刷？”要不说，关键时刻还得靠老大，一直以来，家里分工明确，做饭的不刷碗，刷碗的不做饭，没作业的时候学生也得参与劳动，这段时间网课辛苦，都是我在刷碗。
这一语惊醒梦中的二姐，她喜欢做美食，但是一番操作下来，厨房客厅，杯盘狼藉，平时都是妈妈收拾，现在妈回老家了，基本都是我的活，现在，哼哼，把我得罪了，还不让我吃饭……哼！
我在床上等啊，等啊，……肚子咕咕的，怎么还不来请我出去？我左等右等不见人，趴门缝上听有没有动静，好像她们在商量一些事情，突然，蹬蹬蹬，来了，来人不对，两个小将来了，“爸，你快来吃吧，你不吃，谁刷碗呀！”这话不爱听，不行。
我抱着膀子，歪着脖子说：“你们来没用，我要你妈妈亲自道歉！”
屋外面传来了笑声：“吆！摆起架子了，好，好，我错了！对不起！王总，来吃饭吧。”这还差不多，听起来态度够诚恳，我就顺着台阶下去吧。
哎，男人啊，混口饭吃容易吗！都是这鬼疫情闹的！不然，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
居家小记（九）
2022年10月31日 星期一
第十一天。官方数据，昨日新增确诊1例，无症状23例。目前滕州累计确诊11例，无症状185例。又有增加，形势依然不稳。
趁着早上放风的时间，我们到楼顶透了透气，大儿子准备来年的中考跳绳考试，小儿子等待拍下日出，二姐赶紧再补给一点今天的蔬菜，不得不说这方楼顶给我们全家带来了很多乐趣。
从来没有仔细地观察过生活了十几年的小区，当年买的时候没有多想，带着二姐看了一次就下手了，总价29，首付9，贷款20，再过七个月就全部还清了，买的时候2400元一平方，还有人说太贵千万别买，肯定降价，可十几年了没降过一次价，到现在翻了五番。
进来小区大门，是一个小小的圆转盘，一到下午下班，转盘上坐满了叫不上名字的大妈，拉着东家西家的家长里短。一旦有人经过，所有人眼睛齐刷刷开始侦查，从远及近，从头到脚，来了几个人，猜测什么关系，带着什么东西，东西哪里买的，若是认识的还好，打声招呼就坦然过去了。就怕半生不熟，拿不准叫什么的，当你犹豫不决是否要喊一声、视线开始左右躲闪、面红耳赤心跳加速通过时，便开始了议论，议论的内容可能跟你没有关系，但是总感觉心虚，我衣服穿反了？脸上有东西？……哎！这也是我们小区多年来形成的特色吧，而且从大门口到单元门，处处设卡，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或站或坐，或两两一组，或三五成群，蔚为壮观。若是有生人误入小区，胆敢有什么造次，绝对让他无所遁形。而如今大妈们都被一纸封条封在家里，留下了空荡荡的转盘和一位看门的大爷，独守着封闭的大门。
往里走，小区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花园，平时是孩子的乐园，捉迷藏、过年放烟花都会选择这里，一到周末，写完作业的同学都会相继到这里集合，从家带来自己新买的滑板车、平衡车、自行车，排成队比赛骑车；喜欢打牌的就划好地盘，或盘腿一坐，或头顶头蹲在地上，屁股撅上了天，这边“叮叮叮”那边“铃铃铃”，好不热闹。
而如今小花园却成了鸟的天堂，一只只黑的、黄的、平时见不到的大鸟陆陆续续来到这里歪着脑袋四处张望，一番番打探，确定安全后，计划在此安营扎寨。
小花园对面的两层小楼是物业楼，封城前下楼做核酸都是来这里。物业公司不作为，光想着要物业费，里里外外工作只是交给媛媛一个人，而她自从封小区都没有回过家，没地方睡觉就在群里跟邻居们借床，吃不上时邻居们就送一些东西过去，感觉所有的压力一时间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接待防疫人员，物料准备，核酸检测录入，协调物资，联系药品，今天早上还打电话给二姐，问我有没有时间能否帮邻居再开一下锁……
疫情之下，没有一人、没有一处可以独善其身。2019年出生的宝宝，今年都上中班了，可疫情依然没有褪去。他们这一代人，出生后就伴随着居家隔离、核酸检测，大白小蓝都习以为常地进去了他们的生活；没有出过远门，没有见过大千世界。而相比他们，我们都是幸运的，至少我们见过没有疫情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对未来才有了希望，当然，也多了一份对这鬼日子的抱怨，愿我们在无法改变周边环境的时候改变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切。也愿疫情早日褪去，愿世间再无疫情。
居家小记（十）
2022年11月1日 星期二
第十二天。官方数据，昨日新增确诊3例，无症状25例。目前滕州累计确诊14例，无症状210例。
想我的学生们了！
托育园开办以来，有两个记忆最深刻的孩子，一个是明明，刚来的时候我们园人不多，盼学生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来一个学生就一定想办法把他留下来，不光我这样想，所有的老师都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明明刚来的时候说啥都不进教室，闫老师就陪着一上午一上午的在校园里逛，滑梯玩够了，就玩秋千，秋千玩够了就到大厅里玩。饿了就给他拿点心，吃完还要就给他一个箱子看着吃，后来他最喜欢推着箱子在大厅到处逛，累了就坐下来打开箱子吃……因为我在大厅办公，没事就逗逗他，“明明，好吃吗？”他就开心的，歪着脑袋笑……
慢慢地能哄进教室了，老师又开始教他怎么认识自己的位置，教他怎么吃饭，喝水，尿尿，每一样都要教，他不爱喝稀饭，不爱吃肉，爱吃菜花和卷心菜，吃水饺要放醋，否则光吃皮，每一样老师都记得很清楚……
有人说老师记住的都是不省心的孩子，一点都不假。
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孩子叫笑笑，妈妈给她起这个名字严重不符合实际，因为她从暑假来到我们园就开始哭，老师板着脸给她说话，哭！在屋里呆着哭，无聊了也哭，妈妈说，她在以前的幼儿园有一个对她特别好的老师，可能有点舍不得，你哄哄她就好了。说实话，哄孩子我还真没经验，但是老师们都忙呀！就我一个闲人，那就试试吧，先从棒棒糖开始，我说你在屋里呆100秒，我就给你一块棒棒糖，她点点头说：“好！但是我要自己数”，我当然同意，当时她估计还数不到100，每次数到60自己就迷糊了，所以别看100秒，她要数上10来分钟。
一开始上课我要陪着她一起听，我看黑板她才看黑板，我一出来，她就像跟屁虫一样，粘里面粘外面，一眼看不见“哇”一声就哭了，我知道她这是心里严重的缺乏安全感，要适应一段时间。
慢慢的，她能自己进屋里上课了，但是前提是下课了必须来大厅找我，不喜欢上的课不上，而且不午休，好，都依着她，这事也急不得。
暑假结束了，小学开学了，中午吃饭时间我要去另一个校区送饭加辅导功课，担心笑笑要跟着一起去，我就提前一周给她讲好，可真到9月1号那天，她堵着门说啥不让我走，我好说歹说，又搭上一个玩具才允许我出门，还有一个前提是两点必须回来。
一眨眼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我每天从外面回来，她就在大厅我的位置上坐着，看我远远的来了，就跑去给我开门，有时还会提前给我接杯水，颤颤巍巍送给我“老师，喝水时间到！”所以，有了这样一个牵挂，即使我很累，即使我再忙，一看到点了，也会准时回来……
闫老师的宝贝儿子，有一次趴在妈妈耳朵偷偷告诉她：“妈妈，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个秘密，笑笑的爸爸是王老师！”哎，孩子童言无忌，知道王老师缺一个闺女。
有了这些孩子们，你说我能不想他们吗？哎，眼下是，啥时才能开学呢？
居家小记（十一）
2022年11月2日 星期三
居家第13天了吧，快记不清了。官方数据，昨日新增确诊2例，无症状21例。目前滕州累计确诊16例，无症状231例。
最近老是腰疼，也没法出去看医生，自我诊断，估计是睡觉时间太长，加上硬床睡着不舒服，就开始觊觎爸妈屋里新买的的软床，反正闲着也闲着。来睡了几天，嘿，别说，腰不疼了。
爸妈房间并不大，除了一张双人床，还有两个大衣橱，角落里放着一台缝纫机，一件比我都要古董的物件，据说是妈妈的嫁妆，价值200多呢，算起来得有40多年了吧。打开盖板，小心翼翼地拿出机头，挂上皮带，端坐机前，轻轻放上脚，用手转动手轮助力一把，顿时，噔，噔噔，噔噔噔噔的声音便把我的思绪带回了童年……
小时候家里物资紧缺，我出生的时候正赶上闹饥荒，天天喝地瓜糊头，吃地瓜拈拧，找块饼干吃都费劲。吃不上就更别提穿的了，所以这台缝纫机就帮大忙了，过年的时候买块布，老妈就坐在窗台的缝纫机前，噔，噔噔，噔噔噔，几个晚上一家人的衣服就出来了，而且一块出来的还有套袖、鞋垫，有大人的，有小孩子的，那双绣上梅花的，不用说，肯定是给我姐姐的……
后来家里做起了生意，开起了糖坊，就是生产酱油的原材料，把地瓜干打成面面，蒸熟，压榨出汁，再熬上一天一夜便成了糖稀。所以妈妈就开始白天黑夜的在糖坊里忙活起来，爸爸负责销售。生意不错的时候，吃的也好了起来，至少有肉了，而且还时不时能吃上爸爸从南方送货带回来的大鱼，鱼有多大？放在洗衣服的大铁盆，鱼尾巴还会翘出盆外老高。
糖坊里好多地方都用到布，打面用的布桶子，压榨用的包裹皮子，包括工人们用的围裙，都是由妈妈抽空赶制的。于是，或黄昏，或午后，窗台前，噔，噔噔，噔噔噔噔，缝纫机又开始响了起来。可是，妈妈却因长年累月的站立加上蹬缝纫机，腿部血液不能及时回流，落下了一个静脉曲张的毛病。
不幸的是，同时累倒下的还有缝纫机。妈妈正用着，突然手轮就转不动了，这可是当时家里最值钱的大件，四处找不到修理师傅正发愁时，一个修雨伞的老兵遛乡遛到了我们村，他说可以尝试一下。
那一天，感觉时间特漫长，从日上三杆到日落西山，眼看天都黑了，大夏天，一身褪色的军装干了湿，湿了又干，依然没有修好，最后，老兵不好意思地抓着脑门说：“不好意思，我回家再研究研究”……
过了几天，我们快把他忘了，老兵背着包又来了！这次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缝纫机修好了，记得当时临走时他只收了妈妈五块钱。
再后来我们就进了城，吃的也比以前琳琅满目起来，穿的衣服也用不上缝纫机去做了，但是妈妈依然把它从老家拉到了城里，我开玩笑说：“妈，我们的房子一平方一万，你却用来放一台破烂。”妈妈说：“破烂怎么啦？！别说一万，十万我也不会卖！”
是呀，现在餐桌上经常不断大鱼大肉，但是妈妈依然会时常提起当年的地瓜拈拧、地瓜糊头，偶尔还会踩几下缝纫机，在噔，噔噔，噔噔噔噔的声音中，回到年轻的时候……
突然，王子跑到屋里，非要在缝纫机上听网课，说这样比较有感觉，哈哈，这应该听的是历史课吧！
居家小记（十二）
2022年11月3日 星期四
居家第14天。官方数据，昨日新增确诊2例，无症状18例。目前滕州累计确诊18例，无症状249例。
今天仿余光中先生《乡愁》写了一首《自由》：
过去的时候，
自由是朝九晚五，
行色匆匆，
饭都顾不上吃一口。
封城后，
自由变成整天躺在床上的抖音快手，
物资一天天短缺，
唯独实现了核酸自由。
后来啊，
自由变成了一种负担，
趴在窗口喊：我不要床和沙发的自由，
解封吧，我要真正的自由！
而现在，
自由是尘封的书架和静静地思索，
难得的时间，
才是真正的自由。
二姐又问我：“如果疫情结束，你最想做什么？”这算是老生常谈了吧。
我要先去摸摸洱海的水，感受一下有没有变凉，去吹吹花海的风，闻闻还有没有秋天的味道。玩累了，就随便找个农家小院坐下来，点一份柴火炖公鸡，要炖得烂一点、透一点，享受一份自由的惬意，和二姐要两瓶啤酒，就着一盘花生米，再来一份老咸菜……
要把我的老朋友开出来，挂三档，大油门，听着发动机3500转的怒吼，也让奄奄一息的电瓶饱餐一顿，毕竟此时的它也是腹中空空了，最后，找到合适的地方，摘去他身上的每一片落叶，擦拭干净每一寸肌肤……
我要带着我的宝，去看秋天最红的那一片红叶，这么多天他们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了，我要带他们去绿道上去跑啊，去跳啊，去拍最靓的照片，摘最酸的枣，去喊最响的回声……
我要带我的爸爸出一趟远门，就去北京吧，去逛故宫，去看升旗，去瞻仰伟人，吃最正宗的北京烤鸭，喝最纯粹的豆汁，放心，绝对不会在宾馆里省钱吃泡面；要去爬长城，一步一步地爬，哪怕爬到天黑也绝对不坐索道……
我要摸一把园里所有孩子的脸蛋蛋，经历了漫长的封闭，胖了吗还是又瘦了，在家里听话了吗，有没有长个子，功课落下了吗？有没有想老师，爱哭的女生还哭吗？要是哭，就好好哄哄她，绝对不嫌她烦……
我要去实体店买一身崭崭新的羽绒袄，一定是长款的，灰色的，带个帽子，帽子沿上有一圈毛毛那是最好不过，为什么不在网上买，网上多便宜？不！这次疫情让所有实体店雪上加霜，我要为他们的复苏贡献一点力量！
我最想把以后的每一场婚礼都当作我生涯最后一场婚礼去准备，认真去跟新人沟通，仔细去看她们的问卷，不放过每一个字，用心去写她们的婚礼台词，让每一个环节都是专属于她们的回忆，绝不敷衍！
我要对认真对待遇到的每一个人，不论他是我的客户，还是邻居，或者陌生人，真正的在心里对他微笑，因为他不是别人，曾是和我一样，窝在家里，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的同胞……
最后我问二姐，你还有什么补充吗？她说要是再给她来一卷煎饼果子，会更好……
——E N D——
作者简介：王坤，山东滕州人，本职工作幼儿园园长，文学爱好者，喜欢看书、旅游，钟情于随手记录日常的美好片段，给孩子们留下有所回忆的童年。
“滕州文学”投稿邮箱：tengzhouwenxue@163.com
温馨提示：注：内容来源均采集于互联网，不要轻信任何，后果自负，本站不承担任何责任。若本站收录的信息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请给我们来信(j7hr0a@163.com)，我们会及时处理和回复。
原文地址"滕州新冠防疫办公室电话，滕州防疫站24小时在线咨询"：http://www.guoyinggangguan.com/xedk/170966.html。
微信扫描二维码关注官方微信
▲长按图片识别二维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