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纪王
通讯员阿波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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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谷干部可能处于权力的末端，但不要低估一些“小官”的能量
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某街道干部贪污公款5.99亿，借给他人赚取利息。时间跨度长达六年。如果不是这578万元中有一笔无法追回，其“干大事”的手法可能还会继续演绎下去。他就是杨，泰州市高港区刁铺街道农业服务中心原副主任。
[资料图]
去年3月，无法弥补“窟窿”、自知大祸临头的杨主动向领导坦白，从而引发事端。今年6月，杨因挪用公款罪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杨认为量刑过重，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目前，该案已被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维持原判。19日，负责该案二审的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纪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透露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一名吉谷干部
为什么可以轻易动用上亿资金？
纪告诉记者，杨生于1963年。案发前担任刁铺街道农经站站长、农业服务中心副主任。据检察机关起诉，2009年6月至2015年9月的6年间，杨伙同纪某、挪用公款共计5.99亿元，用于验资、增资、借贷给他人赚取利息等营利活动。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截至目前，578万元未归还。
[资料图]
杨所在的刁铺街道农经站(后划归为农经服务中心)主管所辖各村的集体经济收入。按照规定，所有村的集体收入都要上交农经站。农经站花钱，必须经过镇街一级部门审批。为了个人私利，杨在借不借、借多借少等关键问题上说了算，无需上级批准。“他借了近6亿，不是一次，而是一次次积累，前后100多次。”纪阿林说:
[杨、纪某、在庭审现场]
6亿元的贷款。
你一直在做什么？
纪透露，杨先认识了辖区社区书记，而需要一些资金，帮一些企业验资过桥(归还到期贷款，然后回笼资金)。得知杨“手里有钱”，答应一定利息，向杨借钱。这与正在寻找赚钱捷径的杨不谋而合。后来，杨通过认识了同样做“资本运作”的吉某。
[人民的名义剧照]
杨第一次借给吉某80万元，吉某很快连本带息归还集体资金账户。
杨见吉某可靠，便放心与他合作。在多次借款后，杨暗示他有一些费用要处理，并要求纪以现金支付利息。杨拿到利息后，一部分交给会计，一部分自己留着。
2013年底，杨看到社会上的借贷资金利息提高了。为了获得更多利益，他要求吉某从2014年开始按月息1.2%支付利息，其中0.6%支付到集合资金账户，其余0.6%直接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他。截至2015年9月，杨共向季“借款”5.04亿元。此外，他还多次“借给”陈某等人9000多万元。
[人民的名义剧照]
据纪交代，杨将公款借给纪某、等人，“吃”利息40余万元。吉某、陈某等人也在用借来的公款“吃”别人的利息。他们要么用杨借给的钱帮人注册验资或者过桥，从资金中收取“利息”，要么把钱以更高的利率借给别人“吃”利息差。
看似天衣无缝的合作
为什么会这样？
2015年之前，季等人都“遵守”了杨的约定，按时归还了本息。杨不仅自己收了“好处费”，还为单位的“小金库”增加了收入。双方的合作似乎天衣无缝。但这种平衡还是被一次意外打破了。
杨借给纪的钱里发生了什么事。2015年9月，杨先后借给纪1150万元。吉某用这笔钱以更高的利息“放”给了下家。结果，他用齐某的部分自有资金，打到了水漂。杨多次催促纪归还一部分，最后还剩578万元，纪无力偿还。
2016年3月，自知无法再隐瞒的杨主动找到街道主要负责人“坦白”，称自己为了增加集体收入“犯了错误”，对收受纪等人好处费的事实只字不提。
2016年3月28日，泰州市高港区纪委对杨进行立案调查，迅速查明其挪用公款161次，共计5.99亿元，个人非法获利40余万元的事实。同年6月15日，高港区纪委给予杨开除党籍处分，刁铺街道办事处给予其开除公职处分。今年6月30日，高港区人民法院以挪用公款罪判处杨有期徒刑11年。
纪说，杨不服一审判决，认为他是自首，判他11年“太重”。二审前，合议庭经过评议，认为一审判决没有问题。二审时，审判长纪称挪用公款近6亿元，数额巨大。一审判决充分考虑了他的自首情节，否则他的刑期不应该只有11年。二审期间，杨表现出深深的悔意，多次对审判长说:“我后悔了……
法官发出“司法建议”
加强资金监管，从制度上保护干部。
纪告诉记者，杨的堕落与其法治观念淡薄有关，但也与相关单位内部监督制度存在漏洞有关。因此，二审后，台州中院向相关单位发送了司法建议书。根据这份文件编号为“2017泰中法建第102号”的司法建议书。B03”，法院建议:
相关部门要建立网上审批平台，完善审批程序，确保有审核、有审批、有审核、有监管，全程有瑕疵；
资金与账户分离，设置现金会计和总账会计相互监督；
审批与支出分离，加强对“一把手”使用资金的制约，严格审批程序，防止权力过度集中；
定期检查相关财务账册，按时审计，对抽查和审计过程中发现的问题，责令相关责任人员作出书面说明，及时报告，重点研究制定解决方案，全程留痕。
纪解释说，杨之所以走到这一天，与他平时“过于随意”地使用公款有关。如果我们能建立一个网络“后台”，随时监督其资金的使用，并定期对其单位进行审计和监督，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建立这样的制度，既保证了资金的安全，也在某种意义上保护了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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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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