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一季度末,面临各项指标的金融机构一如既往的忙碌。3月30日,a股参与者,从机构到散户,都在谈论短期国债逆回购的价格波动。即使媒体凌晨报道央行将按兵不动数日,资金紧缺的金融机构在大部分交易时段仍积极保证必要的资金,中小区域性金融机构相对不利的结构性问题再次成为大家的谈资。然而,这个问题并非中国独有。就在3月,邻家日本人也曾因为类似问题出现在各种社交网络平台上。
金融机构被动空由于每年的第一季度末是日本传统的财政年度末,各项指标的考核压力甚至比普通季度末还要大,所以机构需要早做安排。然而,今年有点不同寻常。最先引起市场关注的现象与目前的a股市场类似。异常首先是从股市上观察到的,然后发现其背后的逻辑与正常年份相比略显奇怪。3月初,《日本经济新闻》报道称,自年初以来,空日经的股指ETF规模迅速扩大。上一次类似情况发生在2015年第一季度,但今年的规模和速度要猛烈得多。这让外界认为中小银行的投资行为是压制日经短期上涨的重要因素,尽管3月下旬的数据显示,日本其他大型金融机构也加入了净卖出日本股票的队伍。
市场观察人士很快公开表示,他们认为这确实是由以地区银行为首的中小金融机构引发的,因为他们要应对财年的决算。由于这些中小金融机构往往是各自地区的地头蛇,在少子老龄化社会的大环境下,在缺乏大型银行分支机构结构的地方存款市场上,结构上非常具有竞争力。但由于贷款需求不足,地方经济落后于大企业聚集的大城市,贷款盈利能力自然缺乏。但日本央行直接的负利率政策导致他们放弃了日本国债,最终扩大了对美国债券或日本股票的投资。因此,风险暴露自然增加,现在已经暴露。
有意思的是,直接导火索是特朗普“意外”当选美国总统,因为美债的走势导致海外债券整体收益率上升,这是此前日本“资产荒”所逼(其实说也奇怪,在负利率政策的压力下,日本这些金融机构的资产配置压力远超中国的资金。然而,被“逼”到海外寻求高收益产品的中小银行很快受到了市场的惩罚。年初有消息称,部分银行处于浮亏状态,有的甚至因为已经止损而实现亏损,需要出售浮动资产对冲外债损失规模。
很快,大家通过日本财务省公布的数据发现,实际情况可能比这个消息更严重。数据显示,“日本国内居民”的月度海外中长期债券自去年12月以来持续超售(净卖出),分别达到1.86万亿日元、1.62万亿日元和1.67万亿日元,截至3月11日逼近1.7万亿日元。其中,美债超售(净卖出)规模仅截至2月,但金额超过了上述所有外债的统计规模。更糟糕的是,分析人士发现,这种交易的背景是日本银行需要对冲海外投资的汇率。当衍生金融市场的美元资金紧张时,日本银行往往被收取高于市场利率的高额费用。此时“特朗普交易”的发生,加剧了美元利率的短期上涨和美债价格的下跌,无疑是雪上加霜。因此,如此大规模的撤退进一步引发了对日本本土银行外债投资损失规模的猜测。
这种猜测也是由日本金融厅的行动引发的,该机构在3月初爆出将立即开始对地方银行的外债投资进行专项检查。就在这时,人们发现,超过70%的上市地方银行在2016年第四季度出现了利润减少。3月15日,全国地方银行协会负责人在与金融服务部门负责人交换意见后承认,监管部门要求加强外债投资的风险管理,并认为地方银行确实需要重新审视外债投资和组合管理的对策。该行掌门人静冈银行2016财年前三季度因外债投资亏损250亿日元。
在同一周,我们从各种统计数据中发现,两种主要资产成为这些金融机构用来覆盖外债损失的救命稻草。首先,许多银行一直持有股票,受益于此前的股市上涨。在实现股票投资收益的同时,购买一只看空日经指数的ETF,对冲下跌风险。这些最初面向个人投资者的ETF中,有些甚至拥有两倍的杠杆。总的来说,这种商品被解读为给散户提供避险工具的初衷。二是加快处理日本国债。根据日本央行的数据,1月底日本国内银行的国债持有量减少至79.6万亿日元,这是自2003年以来首次跌破80万亿日元大关。
据日本证券业协会统计,去年11月和12月地方银行对日本国债的超售(净卖出)分别达到2467亿和2776亿日元。到3月21日,这一统计数据显示,以地方银行为首的地区金融机构2月份净卖出日本国债达到8042亿日元,为1998年金融危机以来的最高值。资产规模略小的第二银行业协会附属银行和区域信用金库较多的附属银行的超售(净卖出)额也分别成为2012年和2016年以来的最高纪录。市场估计这种行为在新财年到来后会有所改善。但无论是日本国债还是日本股票,在经历了年底的困难之后,反向交易的规模可能会小很多。毕竟2017年的日本无论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都面临着更多的不确定性,海外更是难以把握。
日本银行业进退两难。对于这些金融机构来说,2016年幸运地被日股上涨所挽救,但2017年的投资环境却异常严峻。首先,主营业务压力已经超出预期。日本央行近日公布的统计数据显示,日本银行所有国内贷款的平均利率已降至0.998%,这是历史上首次跌破1%大关。日本银行曾自豪地宣称,这是其宽松政策奏效的标志,日本的金融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但据权威机构统计,日本114家银行的总资本利差(国内部分)中值已从2008财年的0.29%降至2015财年的0.17%,该指数降至负值的银行数量是原来的3倍。成本压缩的空越来越小,资金使用越来越困难。
造成这种局面的重要政策环境是日本央行的大规模宽松政策,在距离实现2%的通胀目标越来越远的道路上拒绝正视现实。即使日本金融机构无论大小都面临很大的盈利问题,但宽松政策所强调的资产负债表效应并不奇怪,中小机构的资产负债表内容扭曲,开始影响金融体系的健康。最权威的风险指标10年期国债收益率也被央行逼降至零,金融市场的风险敏感度失去了重要风向标。
同时,黑田东彦在财务省的前同事,危机感极强,对金融行政监督机构对民营企业的各种行政干预极为“负责”,并通过评分制度提示风险,是推动中小地方银行合并的关键。比同行业务规模更小、盈利能力更低的机构,都在想尽办法提高行政指导的各项指标。即使这些指标对于区域性银行最大的社会使命可能意义不大,但区域性机构的存在实际上只有一个意义:为金融基础设施先天不足的地方(相对于大城市而言)保证基本甚至高质量的金融中介服务。
不知道有没有感受到舆论的压力。问题的始作俑者日本央行很快出来表示,将把外债资金使用情况纳入2017财年金融机构重点检查项目。那些可怜的中小银行现在面临着尴尬的局面。一方面,货币政策促使你积极扩大风险资产的操作,有助于货币供应量的扩大;另一方面,财务管理监督和消除你的机械化。以摆脱通缩为名批评商业银行只关注自身利润,是黑田东彦用来反驳公众对其负利率政策批评的借口。但是因为他的政策,最基本的金融中介机构,银行,失去了信用创造活力,那就是通缩压力,因为货币供应量的正常扩张只能通过银行贷款来实现。(编辑张力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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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日本量化宽松货币政策,日本量化投资":http://www.guoyinggangguan.com/xedk/2044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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